【HP paro】嗅嗅的礼物【奥尤】

HP paro,魁地奇运动番(伪
三年级奥塔&一年级尤里。




奥塔别克·阿尔京,正一边单手倒拎着自己的宠物嗅嗅,一边一脸懵逼地看着散乱在床上的戈布石、窥镜和几枚发夹中间那个头发金灿灿的小东西。



斯莱特林的妖精——一年级的尤里·普利赛提原本是没有任何理由,在天黑后衣衫凌乱地出现在格兰芬多三年级宿舍的四柱床上的。
除非是这样:他在晚饭后独自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被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嗅嗅三下五除二强行绑架进腹部的口袋,和一堆亮晶晶的黄铜天平零件、麻瓜发卡以及蜂蜜糖包装纸一起偷渡进了格兰芬多塔楼。直到这只嗅嗅的主人发现了它肚子的异样,他才终于从那个到处都是硌人东西的口袋里解放出来。
虽说是终于逃脱了嗅嗅的口袋,但是尤里却一点被解救的感觉都没有,小猫一样的本能让他依旧充满了危机感。特别是当他看到对面格兰芬多学长脸上的恐怖表情的时候,尤里感觉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奥塔别克还没有从惊讶里恢复过来,而自己嗅嗅闯下的祸又让他对这位无辜的学弟感到了愧疚,这就使他十三岁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歉疚的表情。其实这没什么,重点是,格兰芬多塔楼里影影绰绰的烛光,让奥塔别克的上半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中,这阴影把他脸上的惊讶和歉疚一笔抵消,只剩下了压迫力十足的印象,在尤里眼中,这表情更是犹如绑架犯。
“你……不要紧吧?”奥塔别克突然发声,虽然只是轻声的问句,语气也算温柔,但还是让尤里吓了一跳。他迅速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了魔杖,像击剑一样举在身前——虽然一年级掌握的咒语实在不足以应对什么,尤里想,万一这个格兰芬多三年级再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举动,起码可以用戳的给他点颜色看看。
“尤里·普利赛提吗?你现在在我宿舍……呃……格兰芬多塔楼。”没准是因为还没从被嗅嗅塞进口袋的混乱中缓过劲来吧,针对尤里的防备,奥塔别克做出了这样的解读,并开始了自我介绍:“奥塔别克·阿尔京,三年级。这是我的嗅嗅,没想到它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平时明明很乖的,真是对不起。”
在奥塔别克“和善”的目光的注视下,尤里像被施了闭耳塞听咒一样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同时,吓坏了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尤里依旧全身僵硬地陷在床上,奥塔别克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哪里受伤了吧?要不要带他去校医室?
于是奥塔别克欠身过去,把嗅嗅腾到左手里抓着,向着尤里伸出了右手,想把他从自己床上拉起来。
然而,正在这时,抓住了换手的一刹那机会,这只被拎到腿疼,忍无可忍的嗅嗅,将一排小牙深深地扎进了奥塔别克的左手虎口,并趁着松手的瞬间挣脱,再次向眼前那团被黑绿相间的袍子裹着的头发金灿灿的小东西扑了过去。
“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还没等奥塔别克回过神来,一个漂亮的漂浮咒从尤里的杖尖射出,猛扑过去的嗅嗅像撞上了一个无形的泡泡,晃晃悠悠被弹到半空,四只短短的爪子抓挠着周围无形的空气。
“见鬼!你能不能把它!关起来!”
尤里从床上弹起来,喘着粗气,冲着奥塔别克大吼道。
奥塔别克这下总算回过神来,从床底抽出笼子,还在挣扎的嗅嗅一看到笼子深处的几个假加隆,连硬塞都不需要,从善如流地钻回笼子去了。



解决了嗅嗅的问题,外加意识到奥塔别克根本不是臆想中的绑架犯,尤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将一肚子的憋屈化作愤怒的唠叨和时不时的脚上动作,冲着这个格兰芬多三年级连珠炮般爆发。
同时奥塔别克也放下心来,这么能闹腾的样子,尤里应该健康得很。
而这个一年级斯莱特林踹人的力道之大,倒是大大出乎了奥塔别克的意料。他不禁想起两个月前的分院仪式,当这个有着熬制完美的欢欣剂一般金黄色齐耳短发的男孩坐上凳子,他看到旁边的学姐们纷纷屏住了呼吸。至于分院帽喊出“斯莱特林”的时候,他更是听到了来自斯莱特林长桌上爆炸一般的欢呼尖叫,和另外三张长桌上明显的嘘声与叹息。
第二天女孩子们八卦的头条,自然就成了分院仪式上那个耀眼的一年级新生。虽然奥塔别克对这些事向来兴趣不大,但是一天下来,耐不住周围人热切的讨论,尤里·普利赛提的一切——从他最爱吃的东西是俄罗斯的皮罗什基,到他被女孩子们套上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妖精”这样的爱称,再到他其实是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远房表弟,奥塔别克竟然都说得上来了。



一点题外话,提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近十年来,起码在魁地奇领域,还没有哪个传奇人物能与他比肩。自二年级入选院队担任找球手以来,维克托所在的赫奇帕奇学院就从未让奖杯旁落。直到四年前他毕业后(院队的学长们都为大魔王的离开松了一口气),格兰芬多才终于重新夺回阔别六年的魁地奇奖杯。而今年,维克托更是带领俄罗斯魁地奇国家队首次杀入世界杯决赛圈,虽然决赛圈的正式比赛要来年夏天才打响,但是俄罗斯夺冠的呼声已经俨然是所有参赛队伍中最高的一支了。
同样是魁地奇球员,作为格兰芬多队击球手的奥塔别克自然也对维克托有几分仰慕,但是远远比不上去年毕业的队长胜生勇利。同样打找球手位置的胜生学长,听说是出于对维克托的仰慕才开始打球,就连四柱床的帷幔内侧都印着维克托的大幅海报。也是托他的福,一起打球的一年里,奥塔别克才知道了那么多维克托的八卦。



回到奥塔别克的四柱床上,貌似已经从嗅嗅危机中解放出来的两位,竟然迎面坐在床上,僵持着面面相觑。
“不,我不干,你们学院的那堆丑女会吃了我的。”尤里一脸烦躁地回绝了奥塔别克的提议。他不可能大摇大摆穿过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离开,更何况还是挤满了人的晚间时段。
每个学院里都有名为“yuri angels”的神秘组织的成员,他们摒除了学院之别,一心追着尤里跑。奇妙的是,据说组织里格兰芬多的姑娘最多。要是让尤里贸然出现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确是有点危险,这一点奥塔别克同意。
“而且我也不想再给斯莱特林扣分了,莉莉娅再给我关禁闭我就要死了。”尤里有点忿忿:“你说为什么连串宿舍都要扣分啊,上课的时候明明可以拼班上的。”
“那要不,我把嗅嗅再放出来?”奥塔别克忽然想到,没准可以用偷渡进来的方式送尤里出去。
但是话音没落,尤里就一脚踹了过来:
“你想整死我吗?!到底有没有好好在反省!要不是因为你的嗅嗅,我至于是现在这个境地吗!”
奥塔别克涨红了脸,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对尤里的愧疚又涌了上来,他真想把几秒前想到这种方案的自己掐死。
尤里似乎注意到了奥塔别克的情绪变化,迟疑了一下,他欠身上前拍了拍这个学长的肩膀,难得地用了宽慰的语气:“我没有在认真地怪你啦,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有时候宠物真的很难管……”
“当然你也有责任!”想了想,尤里还是又补充了一句。
沉默了一会儿,尤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哎对了,你会不会幻身咒?”
奥塔别克抬起头来,一脸茫然。
“也对,毕竟是傲罗级的……要是我的扫帚在就好了,该死的,一年级为什么不能带扫帚!”
然而尤里的这句自言自语却让奥塔别克一直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
“我有啊!”



还没等他俩高兴完,从楼梯那边不合时宜地响起了脚步声,还坐在奥塔别克床上的尤里瞬间浑身僵硬——被人发现就糟糕了,斯莱特林一年级深夜出现在格兰芬多寝室,不仅解释起来费事,还可能连累面前这位刚认识的格兰芬多三年级学长。尤里虽然不在乎让格兰芬多扣10分,但是并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到什么人。
好在奥塔别克动作快,腾地一下从床上起身,掀起来被子就把尤里压在了里面。
上楼来的是同年级的季光虹,和奥塔别克一样,他也在院队打球,并从今年开始,接替毕业的胜生勇利担任找球手的位置。
本来今天大半个晚上就没在公共休息室里看到奥塔别克,这下床上那坨一反往常的、捂得结结实实的被子,更是让他不由得担心起了同学兼队友的身体状况。
“奥塔别克?”季光虹走近了,试探着问道:“你没事吧?”
刚才,奥塔别克用趴着的姿势将尤里压在下面,又将被子拉到了很高的位置。还好冬天床上的铺盖够厚,同时尤里的身材足够娇小,才没有被人一眼看出破绽。
奥塔别克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胸腔被尤里的脸顶着,现在这种状况让他说话很困难,以至于回答的声音里都带着难受:
“小感冒,不要紧……我睡了。”
“真的不要紧吗?”季光虹不太放心,然而奥塔别克冲他点了点头,并闭上了眼睛,一副真的非常疲累的样子。于是他只能皱了皱眉头:“好吧……那你早点睡,我有从我家那边带来的草药,很好用,你需要的话就跟我说。”
含混地发出了一声大概是感谢的声音,听着季光虹的脚步走远,奥塔别克随即松了一口气。光虹老家在中国,平日里尊敬老师团结同学,爱好是捣鼓从老家带来的草药,以及跟四年级的雷奥·伊格莱西亚鬼混。除了比赛状态有点不稳定,不过进入正选才一年,而格兰芬多也的确没有备选的找球手。好在赛季开始的第一场比赛,格兰芬多凭借光虹的超水平一抓,拿了个开门红,也就没有人再说什么闲话。



再来关注一下藏起来的尤里,他的状况可不太好过。被奥塔别克的胸结结实实地压着鼻子,尤里觉得自己仿佛窒息了。
刚才奥塔别克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又害得自己鼻腔发痒,尤里把脸都憋红了,才好歹把嘴边的喷嚏噎回去。光虹走掉以后,尤里伸手在奥塔别克的手腕上掐了一把,对方在被子下让出来一点空间,侧转过脸来的尤里才总算舒服些。
难道今晚都要被困在这里了吗?尤里绝望地想。
奥塔别克总算善解人意了一回,他用极小的声音贴着尤里的耳朵,低声说道:“放心,再等几分钟,我用扫帚送你回去。”
因为光虹浅眠,每次睡觉都会戴上眼罩和耳塞,据说耳塞是用高度压缩的蒲绒绒的毛制成的,外面再大的动静都吵不醒。所以奥塔别克决定抓住趁着光虹已经睡下而其他人还没有上楼的这段时间,把尤里送回去。
也许是刚才憋的,也许是不习惯别人贴着耳边讲话,尤里的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只能默默地嗯一声。


随着光虹床上的动静停了下来,奥塔别克抬起头瞄了一眼,随即扯开被子,让尤里从自己身下爬出来。
他们需要抓紧时间,楼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度响起。于是奥塔别克从床底抽出来自己的彗星260,打开窗子,自己跨坐在扫帚上,示意尤里赶紧一起骑上来。
尤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考虑到自己才是被载的那个,还是坐在了奥塔别克身前。
双脚一蹬,扫帚轻巧地离地。奥塔别克展现了格兰芬多院队精湛的飞行水准,冲出窗子的时候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两人就盘旋在塔楼外的天空中了。
尤里窝在奥塔别克怀里,体验这久违了的飞行的感觉。冬天的风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这让他怀念起入学前,那些跟着表哥飞过成片的雪松林的日子。
“奥塔别克,”尤里抵着风声,转头说道:“我们去湖上面飞一圈吧!”
冬夜的空气让奥塔别克也不禁想要伸展伸展筋骨了,今晚发生的奇妙的事有一点多,再来一件诸如在深夜载着斯莱特林的妖精环游学校似乎也不错。
于是奥塔别克在空中稳稳地转了个向,向长着山毛榉树的湖边飞去。
夜晚的湖面漆黑一片,云层有点厚,也没有星光投下来。然而尤里依然兴致很高的样子,不停地在奥塔别克怀里叽叽喳喳。
“在俄罗斯的时候,这个月份已经没办法骑扫帚出去了,所以整个冬天都又长又无聊!”
奥塔别克瞥了一眼尤里被风吹红了的鼻尖,又看到他在寒风中握着扫帚把的手,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捂在了上面。
“倒是可以去冰上钓鱼,爷爷用咒语化开一个口子,就有老多鱼上来换气,越冷鱼越多。对了,你会滑冰吗?虽然我爷爷说这是麻瓜玩的东西不让我去,但是维克托说比骑扫帚还好玩……虽然我不太信。”
“滑冰?”奥塔别克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那是怎样的东西?”
“麻瓜把刀子穿在脚底,这样就可以像飞一样在冰面上跑了,或者是像跳舞一样,每年我们那里都有滑冰比赛呢。”
虽然不太能想象要怎么把刀子穿在脚底,但是听着尤里兴奋的语气,想必是非常有趣的事吧,奥塔别克想。
他们已经在湖面上空慢慢兜了三圈,此刻的尤里一点都不像高傲美丽的斯莱特林妖精,他不停地说关于爷爷的、故乡的、魁地奇的事,奥塔别克不禁渴望起有朝一日能与他并肩飞行,到时候他也讲讲自己的家乡,讲讲骑马,射箭,打猎,或是随便扯些有的没的。
他想拥有他这个朋友。



“啊,对了,你的扫帚是彗星260吧?我家里那把是我爷爷的银箭号!不过我爷爷说,等我二年级进了院队,就买一把新的光轮给我。”
“那到时候我们就成对手了。”
奥塔别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描淡写一些。他让扫帚又向上爬升了几英尺,停在湖面的正上方。
“抓好了。”
确认尤里牢牢靠在自己胸前,一句短暂的提醒之后,奥塔别克就开始了俯冲。尤里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后开始兴奋地大笑,声音盖过了奥塔别克耳边的风声,回荡在湖面上。
水面在迅速接近,仿佛近在咫尺的时候,尤里惊呼出声。然而同时,奥塔别克将扫帚把向上一个急提,两个人滴溜溜停在了距离水面不足三英尺的地方。
看着喘得乱七八糟的尤里,奥塔别克自己也喘起了粗气,这样的俯冲,他也好久没做过了,何况还带着人。
尤里惊魂未定了两秒后又重新得意了起来,叫嚣着说刚才那样的朗斯基假动作,自己从八岁就玩得贼溜了。
奥塔别克笑笑:“那我更期待明年与你飞行在同一个赛场上了。”
真难以想象,今天傍晚前还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在同乘一把飞天扫帚,而他们甚至想要更深一度了解彼此,想要产生更多交集,发生更多交谈。
尤里对萌生了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了惊讶,也许在不知不觉间,高傲和敌意的保护壳已经让他错过了许多东西,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



又慢悠悠地飞了几个双8形,奥塔别克不得不载尤里回城堡了。毕竟还是一年级的学弟,尤里靠在奥塔别克的怀里犯起了困。
他们从距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最近的一条走廊的窗户钻了进去。奥塔别克将扫帚稳稳地停在了地上,放低扫帚杆方便尤里下来。
因为犯困,尤里的绿眼睛有点找不到焦点。奥塔别克帮他整理好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长袍,正当他准备问出从半空中就在思考怎么问的问题的时候——
“尤里·普利赛提!!!”
黑暗的走廊猛地被谁的杖尖照亮,一束荧光后面是莉莉娅狂怒的脸。
“一晚上没回公共休息室!寝室里也没有人!竟然和格兰芬多在扫帚上鬼混!还有你,阿尔京先生,我真该让你们院长没收你的扫帚,天啊那个朗斯基假动作……时刻记住你才三年级!”
斯莱特林院长连珠炮地说完了一长串,定了定神,仿佛要宣布最后的判决,这让奥塔别克和瞬间清醒的尤里都倒吸了一口气。
“格兰芬多斯莱特林各扣二十分!另外,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放学后来我办公室,半个月禁闭。”
奥塔别克感觉眼前一黑,而旁边的尤里已经委屈到说不出话来。
“梅林保佑你们俩还都活着,上床睡觉吧。阿尔京先生,明天我会通知你们院院长你的处罚决定,现在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吧,用走的。”


第二天,奥塔别克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家院长没有没收他的飞天扫帚,校报上的头条就让他的心情再度陷入仿佛要和摄魂怪共度暑假一般的低谷。
《格兰芬多骑士深夜掳走斯莱特林妖精》
《目击者证实:骑士与妖精的浪漫一夜》
《格兰芬多魁地奇英雄,最终败在斯莱特林妖精脚下》
还有那配文的照片,被魔法相机注入了拍摄者主观情感的自己,表情是如此的一言难尽。更不用提照片里尤里脑袋上时不时飘出来的小心心了。 
奥塔别克绝望地望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尤里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围在中间,脸涨的通红。觉察到目光对上了,他对奥塔别克比了个中指。
“那个嗅嗅迟早会死在我手里。”
他用口型说。



—第一年 end—




补充:
设定都是写到哪想到哪,目前有的理顺一下:
狮院:勇利(毕业),奥塔(三年级,13岁),光虹(三年级,12岁),雷奥(四年级,14岁),JJ(四年级,14岁)
蛇院:尤里(一年级,10岁),波波(毕业),米拉(三年级,13岁)
獾院:维克托(毕业),披集(五年级,15岁)
鹰院:李承吉(五年级,15岁),妹控和妹妹

二次设定维克托是尤里的远房表哥,毕竟纯血统这东西很难不沾亲带故的。奥塔是混血家庭,父亲是麻瓜,骑马射箭打猎样样行,但是婚后整个家庭教育是根据巫师这边来的,所以并不是非常了解麻瓜世界(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人没去上德姆斯特朗)。勇利是彻底的麻瓜出身,从小就跟着开小饭馆的父母在伦敦生活,所以收到的是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光虹也是移民纯血统,季家在对角巷开药店。

这次是个类似于开篇的东西,之后想写校园日常+魁地奇,也会涉及到毕业的那帮大佬们的愉快的打球生活。
感情线侧重otayuri,不过yoi原作里某些闪瞎人的大佬们也会时不时冒出来蹭个镜头。

我爱魁地奇,什么时候能有个魁地奇的运动番啊,好想看(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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