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paro】两场魁地奇与两个霍格莫德周末(上篇)【维勇维无差】

今晚最后一集了,直播前走一下放闪夫夫线。

发生在前篇的5年前,学生时代的维克托与勇利的故事。

看前篇点这里

因前篇涉及一部分设定,建议搭配阅读。But前篇主奥尤友情向,请酌情食用。


 

上篇·两场魁地奇

 

十一月的最后一周,虽然已经非常寒冷,但是热烈的气氛却从早饭桌贯穿到了阶梯教室。本年度的魁地奇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就在这个周六了,而紧接着的周日,又将是三年级以上学生的霍格莫德周末。这个可以称得上是整个学期最精彩的周末,让不少人都期待了好久。

然而胜生勇利的周围,却始终笼罩着一种阴郁的气氛。周六就是他这辈子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了,好死不死还对上了连续拿了五年冠军的赫奇帕奇。过度的紧张和忐忑不安,让他从一周前就开始连续失眠,甚至在放学后的球队集训中,差点一头从扫帚上栽下来。

胜生勇利,格兰芬多三年级,父母在伦敦的旺兹沃斯开小饭馆,彻彻底底的麻瓜出身。通常看来,麻瓜出身的巫师鲜少有人参与魁地奇这项运动,就连对魁地奇感兴趣的人都不算太多。

然而勇利却在两年前,对这项运动一见钟情,准确说来是被赫奇帕奇的找球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给彻底迷住了。

 

那还是勇利一年级的时候,刚进入这个陌生的巫师世界两个月,他仿佛还没有从猫头鹰的信给他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虽然周围的同学对麻瓜出身的他会有一点好奇,但那也仅限于朝他打听一下飞机、地铁、电视机之类的事情。很不巧,他这一届的格兰芬多,麻瓜出身的就只有他一个,而同为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彼此之间本身就更有共同语言。勇利原本就不是那种特别善于交际的孩子,于是直到现在,他也只能与同学们微笑着打个照面混个脸熟。渐渐的,他自己都习惯了一个人去上课和一个人泡图书馆的日子。

这天是周六,一早起来,勇利有些搞不懂状况,因为格兰芬多的早饭桌,几乎要被红金配色的狮子旗帜淹没了。就连台上的格兰芬多院长,也换上了红金交织的夸张领结,虽然搭配他风铃草一般浅紫色的袍子,实在不怎么样。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勇利越过不知道是谁放在餐桌上的望远镜,伸手去够水煮蛋。

“魁地奇比赛,今天我们打赫奇帕奇。”恰巧坐在旁边的级长听见了勇利的疑问。级长挥了挥手里的小旗子,对他解释道:“这是霍格沃茨传统的应援方式,连续三年被他们压着打,今年该还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勇利这才注意到,赫奇帕奇的长桌也成为了黄色与黑色的海洋,不一样的是,在铺天盖地的学院代表色中间,有许多张人物海报,海报上名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银发男生正俏皮地向每个人眨眼。

 

平常的周六,总有不少学生会拖拖拉拉等到早饭时间的最后一刻才离开礼堂。然而今天,离早饭结束还早,学生们就成群结队地穿过场地,去球场看台寻找好一点的位置。

出于好奇和没事可做,勇利也混在人群里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在一群格兰芬多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环视周围,他的座位斜前方有着三只顶着巨大圆环的杆子,他想象不出这是用来干嘛的,难道魁地奇是每方有三个篮筐的篮球吗?

勇利的手中被应援团塞了一条格兰芬多围巾和印着狮子的旗子,看台上的人群热烈地讨论着两支队伍,前排的格兰芬多在最后一遍齐声练习为学院加油的口号与歌曲。这让勇利仿佛回到了麻瓜世界,因为这情景像极了小时候全家一起去看球赛的样子。

站在场地中央的是飞行课教授雅科夫,勇利猜测他就是这场比赛的裁判。雅科夫将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吹响了胸前的银色哨子。人群开始欢呼——来自两个学院的球员拿着自己的扫帚,排队从两侧的更衣室穿过球场,在裁判周围集合。

勇利看见了海报上的银发男生,他正在向看台微笑着挥舞着手里的扫帚,人群已经亢奋到了极点,年轻的女巫们又叫又跳。

双方选手列队——负责解说的男生报完阵容——雅科夫教授打开皮箱,将四只大小不一的球放到了空中。随后一声哨响,15把扫帚齐刷刷起飞,比赛开始了。

 

被激动的人群感染,勇利也渐渐感受到了来源于运动的、原始的兴奋。虽然每支队伍只有七个人,但是七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在五十英尺的高空上展开了一种勇利从没见过的攻防战。魁地奇的确是一项美妙的运动,勇利承认,这刷新了他对魔法世界的认知。规则是新鲜的,然而作为运动的内核,却是麻瓜出身的勇利所熟知的。

然而,场上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位身材修长的赫奇帕奇队长。他银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高高地在球场上空盘旋,轻盈得简直像一只蜻蜓——或是什么比蜻蜓还灵巧的魔法生物,只是目前的勇利了解的并没有那么多,还无法做出这样的比喻。

“来了!格兰芬多两位击球手的双人联击!两支球棒击打同一个游走球的套路,会冲着谁去呢——自然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一击真是又准又狠啊,他能躲得开吗——漂亮!一个漂亮的维格顿摆脱!利用急停将游走球闪了过去——打中了格兰芬多的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天啊,祈祷这位初登赛场的二年级守门员不要有事。”

解说员的声音将全场的气氛带上了一个小高潮,赫奇帕奇们在为己方找球手的精彩表现欢呼,而格兰芬多们怒吼着,将自己的队歌唱得更响了。

好在克里斯托夫并没有结结实实地吃下队友打来的那记游走球,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他的扫帚在空中有一个紧急变向,虽然被擦过的左臂隐隐作痛,但他还是向飞过来询问的雅科夫教授表示自己可以继续比赛。

 

随着比赛的进行,两队分数交替攀升,打得非常胶着。看了小半天的比赛,勇利也总算明白了一些规则:鬼飞球10分,金色飞贼150分,抓到金色飞贼则比赛结束。追球手们无法拉开分差的现在,胜负应该要靠寻找金色飞贼的找球手决出了。

格兰芬多的两位追球手还在努力通过游走球为维克托施加压力,然而这位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却始终一副颇有余裕的样子,总能轻松躲开发疯一般横冲直撞的游走球。他骑着的那把金色手柄的飞天扫帚(好像叫火弩箭?)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勇利觉得,没准飞行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吧。

其实勇利对骑扫帚飞行并不是一无所知,毕竟,开学的第四周他就体验了第一堂雅科夫教授的飞行课。那堂课的成果不算坏,截止下课,他是全班为数不多的几个能够让扫帚乖乖从地上起来的。但这也让勇利更加了解了飞行的困难,扫帚杆滑溜溜的,想要稳稳地呆在上面已经不容易,更别提高速飞行、急转弯,或是刚刚维克托做过那记漂亮的维格顿摆脱了。

正是了解飞行的困难,勇利就更加无法将目光从维克托身上移开。比起单纯的飞行,他在场上的动作简直就像——

还没来得及想好用什么来比喻,勇利忽然感觉到有金光在自己与维克托之间闪过。

是错觉吗?但是周围的看台没有人对它产生反应。

勇利使劲眨了眨眼,那道金光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而且比刚才更近了。

此刻,格兰芬多的看台上也因为金色飞贼的出现而产生了骚动,但是场上的两位找球手都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正飞速盘旋在格兰芬多看台上的金色飞贼,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在看台西侧的球门附近巡视,而维克托则刚好背对着这边。

然而忽然间,维克托开始行动了。他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扫帚两侧,开始了俯冲。

——但是却没有向着金色飞贼疑似出现的方向。

勇利看得一头雾水,金色飞贼明明还在格兰芬多看台附近闪烁,是维克托自己看错了吗?而另一个找球手在注意到维克托的行动之后,也跟随着维克托俯冲的方向,一起冲了下去。

刚刚一直在专注分析格兰芬多三位追球手漂亮的鹰头进攻阵型的解说愣了半秒,随即咋咋呼呼地把解说重点放到了两个找球手的对决上来。

维克托俯冲开始的起点非常高,而火弩箭卓越的加速性能则让他像颗炮弹一样斜冲向了地面。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也在后面紧追不舍,勇利不禁屏住了呼吸,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担心起来两位找球手会就这样摔在地上。

连雅科夫都骑着自己的扫帚飞奔过来,他一边举起魔杖一边在心里把维克托这小子骂了一百遍,哪有在校级比赛里玩真的朗斯基假动作的。

勇利睁大了眼睛,不敢将视线从维克托身上挪开。

没过几秒,两人距离地面已经不足十英尺,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最终放弃了俯冲,他努力地抬升扫帚柄,却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摔在了雅科夫变出的一团缓冲用的巨大毛球上。

而维克托——勇利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那绝对是超越了物理学法则的动作(梅林:你跟我讲物理学法则?),干净利落的急刹,像是从地面弹起一样的换向,以及瞬间的重新加速和冲刺,转瞬之间一气呵成。

勇利已经惊呆在了看台上,以至于刚才在附近悠哉的金色飞贼正在向自己这边靠近都没注意到。

等到他发现维克托冲刺的方向是自己的时候,对方已经朝着眼前的金色飞贼伸出了手臂——勇利不禁用手里的格兰芬多围巾捂住了嘴,太近了,他觉得自己不戴眼镜都能看清楚,一对金色的小翅膀无望地在维克托指缝里扑腾着,而近在咫尺的一双蓝眼睛流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雅科夫的哨声响起,赫奇帕奇370对格兰芬多260,对面的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勇利呆呆地坐着,满脑子都是维克托的最后那一抓。

 

那天的比赛结束后,勇利接着就去图书馆借回来了一堆关于魁地奇的书,每两周一次飞行课也成了他最期待和最刻苦的课程之一。升入二年级的暑假,他拥有了自己的飞天扫帚——一把崭新的光轮2001。

二年级,他递上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入队申请,受训一年之后,他终于在今天——三年级的第一场比赛里,取得了首发的资格。

 

换好了红色的队袍,今年,格兰芬多的队长重任落到了已是四年级的克里斯托夫身上。他也是第一次身为队长给大家做赛前训话,有点局促的声音不禁让勇利更加紧张。

天气很好,没有一点十一月份的阴沉。在雅科夫教授身边集结的时候,勇利看着维克托的银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今年暑假他去了圣彼得堡矮兔队集训,所以剪掉了长发。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在勇利眼中真的更帅气了。

起飞之后勇利觉得胃里不太舒服。虽然他容易紧张,但是再紧张他也会跟随胜生家的习俗,把自己的胃填满,特别是早饭。但是今天似乎填得有点多了呢。

比赛刚刚开始,格兰芬多今年充满了新鲜血液——说得不好听就是有点青黄不接。队长是四年级的守门员克里斯托夫;优子与西郡,这一对击球手也同样来自四年级。只有两位追球分别是五年级和七年级的老将,而二年级的另一个追球手,甚至比勇利还要年轻。

虽然今年的路注定难走,但是格兰芬多的看台上,红色与金色的装饰和标语铺天盖地,场上回响的口号与队歌也依然气势不减,这让勇利不禁有些感动,似乎紧张的心情也被冲淡了一些。

但是马上,在高处盘旋了几圈,默默在心里重温了一遍战术,勇利又开始感到戴着防寒手套的手指变得冰凉。

赛前,几位高年级学长针对格兰芬多的现状制定了这样一套战术:两位新人击球手放弃对维克托的牵制(反正整个霍格沃茨没人能牵制住他),专心阻碍赫奇帕奇的追球手的进攻。而三位追球手争取将分差拉到并保持在150分以上。至于勇利,一方面需要牵制维克托,拉长比赛节奏,另一方面,最大限度争取抓到飞贼的机会。

再就是,祈祷金色飞贼不要那么快出现在显眼的位置了。

这不就是要求自己和维克托正面对决嘛!

不对,明显是勇利这边比较不利,毕竟赫奇帕奇那边还有两个专门来对付他的击球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游走球就被打得直直向他冲了过来。勇利抱住扫帚,以扫把尖为轴心转了个圈,才勉强躲过。

 

维克托在哪里?

别说找金色飞贼了,勇利觉得,光是在游走球横飞的场上盯防维克托,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大半精力。

没有击球手盯防的维克托仿佛有点无聊,骑着他的火弩箭满场玩花样,也不怕看漏了金色飞贼。

比分牌上格兰芬多已经领先九十分,看来前辈们制定的计划开始起作用了。勇利擦了把汗,祈祷金色飞贼一定不要在这时候冒出来。

然而命运真的不站在他这边,勇利想。

格兰芬多170分比赫奇帕奇60分的时候,金色飞贼出现在了维克托身后不到二十英尺的空中。

 

这是维克托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个赛季,今年已经七年级的他,据说毕业后会签约圣彼得堡矮兔队,并且拿到了俄罗斯国家队的受训邀请。

而这也是勇利作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找球手,和他最后一次正面交锋的机会。

虽然这正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锋。

 

还有机会!维克托还没有看见金色飞贼。勇利想。

他算不清火弩箭完成二十英尺的加速需要多久,不过如果是维克托的话,就算骑着横扫七星也来得及吧。

假动作!这个词忽然蹦到了勇利的脑海里。这不正是找球手与找球手的对决中最重要的东西吗?

然而要用怎样的举动才能骗过维克托这种经验丰富的天才呢?

 

下定了决心的勇利,双腿夹紧了光轮2001,他把自己想象成一颗游走球,向维克托所在的位置全速冲撞过去。

维克托是什么表情?被骗到了吗?金色飞贼呢?

这些事情全都来不及考虑了,两人的距离原本只有不到60英尺,在光轮2001的极限加速下以一种让人无法反应的速度缩短着。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惊呼,勇利的举动让解说都一时不知所措。雅科夫教授举着魔杖飞奔过来,就连场上的其他队员都几乎忘记了下一步要做什么。

面对勇利的举动,维克托一开始的确惊讶了一下,这个格兰芬多名不见经传的三年级找球手,是冒着犯规的风险来和自己拼一个鱼死网破吗?然而,这种程度的冲撞,对于太过习惯飞行的维克托来说,又哪里有躲不过去的道理。

其实勇利也是这样想的。他心里明白,60英尺开外的冲撞,维克托根本不可能躲不开。然而维克托只要一闪开,勇利和金色飞贼之间就刚好形成了一条直线。而此时,即使维克托看见金色飞贼也没关系了。从零开始加速的话,就算是火弩箭也无法追上自己已经开到了全速的光轮。

但是维克托没有躲开。

勇利呼吸一窒,莫非他看穿了自己的意图?眼看就要撞上去了,雅科夫教授的魔杖已经举得很高,似乎随时准备在两人之间发射一个招牌的巨大毛球——

完了,此刻再调转方向根本来不及,勇利只能拼命向左压扫帚把,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扫帚,整个身体同时向左倾斜了90度,与地面平行着,从维克托身边擦了过去。

虽然避免了一场冲撞的发生,但是再调转方向去追金色飞贼已经不可能了,胜生勇利只能眼睁睁看着维克托滑行过去,将飞贼收到手里。

 

最终比分定格在170对210,赫奇帕奇迎来了又一场胜利。

降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格兰芬多的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有点苦涩。但是勇利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他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与自己的偶像——那个让他初次感受到到魁地奇的精彩的人——正面交锋的唯一一次机会,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在雅科夫教授的指挥下,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队员列成两排,向看台上应援的观众们挥手致意。

勇利站在格兰芬多的队列里,队友们拿着扫帚离开场地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来自后方的视线。

当他回头看的时候,维克托似乎刚刚转过身去。随后,维克托拿起了自己的火弩箭,和雅科夫教授一起离开了球场。

 

 

-tbc-

 

 

上篇几乎全写了球赛真是对不起!(写得超爽

下篇希望是有点没节操的甜饼!(还没写

 

期待还有不到一小时开始的直播!希望勇利金牌!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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