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体化】You Must Love Me(1-2)【奥尤】

被新的奥尤短篇活活卡了两个晚上……

于是开个轻松的中篇连载吧争取一周之内完结掉。

警告:有点奇怪的世界观,尤里·普利赛提性转换(后天)。

其实是两个(自以为)直男的好想急死你。




1.


18岁那年的休赛期,尤里连续第三年答应了奥塔别克的邀请,两人将从四月下旬,开始他们为期两周的度假。

和奥塔别克一起出去玩,每次都格外省心。从三年前那个冬天的相遇开始,尤里就觉得,这个比自己年长三岁的哈萨克男孩似乎有一种奇特的能力,能将碰到的一切状况都打点妥帖。

虽然奥塔别克在尤里面前是这样的一个形象,但是在面对其他人,特别是长辈的时候,始终还是有些笨拙。第一年为了和奥塔别克出去玩而向雅科夫申请假期的时候,尤里费了老大的工夫才总算让教练相信,那个经常一脸印堂发黑,还在网上和他传过几天“绯闻”的奥塔别克,实际上非常的正直可靠,对自己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好在三年后的现在,不仅是周围的人,几乎大部分关注花滑的人都知道了,俄罗斯当今的男单扛把子尤里·普利赛提,跟哈萨克的花滑英雄奥塔别克·阿尔京,无论场上场下,都是一对无比亲密的好友。

像任何一对年轻的好哥们一样,他俩会在INS上频繁互动(托尤里的福,奥塔别克甚至会经常登陆他的INS了),即时聊天工具也算是每天都有话题(奥塔别克很喜欢尤里拍的猫的照片,为此尤里买了一堆新的逗猫棒),碰巧参加同一场比赛的时候,除了赛场上会给彼此加油,赛后尤里也总会跑到奥塔别克的房间里,把他的床弄乱,再两个人聊天到很晚。其实,要不是雅科夫担心影响参赛状态,尤里恨不得干脆和他最好的朋友直接订一个房间。

尤里起初以为,初次拥有好朋友的兴奋总有一天会过去,没想到三年后的现在,他依旧是这样的乐此不疲。


上次见面是四月初的世锦赛,这才半个月没见,在圣彼得堡等奥塔别克来接他的前一晚,尤里就已经开始在兴奋了。

其实他觉得,奥塔别克远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两个人直接在目的地碰头也没有什么问题,然而对方依然坚持跑一趟圣彼得堡,然后两人再一起出发。

旅行的目的地选在了新加坡,尤里从去年开始对芒果口味有些着迷,可能是陌生的热带气氛,让他对那个拥有白色沙滩和蓝绿色海水的地方有点心痒。

在历经漫长的飞行——转机——更漫长的飞行之后,走出客舱去搭乘摆渡车的尤里嗅到的是与圣彼得堡和长谷津都不一样的海的味道。虽然已是夜间,室外的热浪还是裹挟着潮湿的气味一阵阵涌来,毕竟是出来玩,这新鲜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在疲惫中还是感到一丝兴奋。

过了海关,一出航站楼就是地铁站,尤里在远处抱着两个人脱下来的外套,打着呵欠看奥塔别克排队买地铁卡,还不忘了掏出手机拍一张旅伴的侧影。

“累了?要不我们先去住的地方?”买好地铁卡后,奥塔别克一边把零钱揣起来,一边用俄语问他。

尤里点点头,用鼻腔嗯了一声。虽然现在圣彼得堡的时间还是下午,但是一路的舟车劳顿让他确实有些困了。

“我一人充了50块,这几天应该够用。”接过奥塔别克递来的地铁卡,两个人拉着箱子挤过了闸机。已经是第三年和奥塔别克在休赛期出来玩,每次不光是机票,酒店也是奥塔别克订的,尤里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惯得不会旅行了。好在每次拍照和找吃的的任务还是在自己身上的,也不算是彻底的甩手掌柜。


地铁里,尤里把下巴靠在奥塔别克肩膀上,盯着车门上方的指示牌,放松的身体随着地铁的摇动一晃一晃。

这三年,尤里长得还算快,已经不再是当初能被米拉一把举过头顶的小男孩了。因为成长而产生的转型期过得有些艰难,不过再艰难也击倒不了他,反而那终于突破了一米七五的身高让他产生了点小小的自豪感。可惜和奥塔别克之间的身高差依旧存在,这男孩早在两年前就窜到了一米七八,不过近一年里尤里再没发现他的身高有变动,身高反超有望,不禁让他有点开心。

“贝卡,”尤里低下头,鼻尖埋在奥塔别克肩上,暗暗地吃吃笑着:“我这半个月又长高了,等会下车跟你比比。”

贝卡,尤里喜欢这样称呼奥塔别克。爷爷告诉他朋友之间应该有点专属于对方的什么东西,于是尤里跟他交换了自己的昵称。

肩上尤里鼻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奥塔别克感觉那里仿佛趴着一个小猫之类的动物,格外想伸手揉一把那头柔软的、扎了个小马尾的金黄色头发。然而此刻他一手拽着拉环,一手牵着行李箱,没办法腾出手来,只能简单地答应了一声。

尤里却理解成了奥塔别克是在不甘心,他轻快地站直身子,轻轻哼出来一段最近在听的歌里面的旋律。


“贝卡,我洗好了~”尤里笑嘻嘻地从浴室里探出来半个头:“抱歉,浴巾递给我下。”

从床边的架子上取下叠好的浴巾,奥塔别克走过去塞进尤里手里。大概是乍一来还没适应热带的气温,只是洗了个热水澡,尤里没擦干而泛着水光的皮肤都有些泛红。特别是红了一圈的耳朵,看得奥塔别克忍不住喉头有些发紧。

尤里利索地把浴巾往身上一围就溜出了浴室:“去洗吧,这边天气黏糊糊的真难受……对了你怎么没开空调?”

因为呆的时间不短,奥塔别克专门找了间开在组屋里的短租民宿,一方面是比住酒店合算些,另一方面也比较随意,毕竟两人常年在外比赛,早就受够了印象刻板的酒店住宿。也许是第一次在旅行中住这种地方,尤里竟意外地高兴,一进门就对厨具齐全的厨房和卧室里两米宽的大床赞不绝口。


摸出来外壳泛黄的遥控器,尤里把冷气打开。刚坐在床沿回复了几条ins上的消息,刚洗完澡的通透感就消失得差不多了。还是觉得热,他索性裸着上半身站在空调出风口前擦起了头发。擦了一会,又简单拿手指拢了几把,尤里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件大码T恤套上,就顶着半干的头发,捧着手机仰在床上,打开了临走前新下的游戏。

从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规律的唰啦唰啦的声音让人有些想睡,本来还想等奥塔别克洗完澡再跟他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可是尤里始终还是没能抵抗住发沉的眼皮。最终,手机屏幕还定格在战斗胜利的画面,他就把被子抱在怀里,在双人床上属于自己的那一侧睡着了。

半夜里奥塔别克好像又把空调关掉了,燥热的感觉一阵一阵侵扰着尤里的梦境。梦的内容也足够古怪,他梦见自己滔滔不绝地向爷爷讲着奥塔别克的事,但是爷爷却是一副早就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还端出来一盘皮罗什基,尤里接过来一个咬开,却发现里面却全都是粉红色的玫瑰花瓣。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面前端着皮罗什基的爷爷忽然变成了拿着一朵玫瑰的奥塔别克,尤里手中的皮罗什基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猫。奥塔别克将玫瑰递给尤里,梦中的尤里心跳得飞快,但是怀里的猫却突然蹦了出来,把奥塔别克扑倒在了地上。 

 

 

2.

 

一早被尤里树懒一样的睡姿从梦境里勒起来,奥塔别克打了个呵欠,正要把牢牢捆着自己的一双手臂扯开,却被手肘处传来的一种异样的柔软触感猛地惊清醒了。

他欠身坐起来,借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一脸疑惑地打量着睡在旁边的好友:昨晚还叫嚣着今年之内身高超过自己的少年,一夜之间像是猛然缩水了一样,简直和三年前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差不多。

比以往更长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下面是似乎更小巧了的鼻子,脸部的线条也带上了几分柔软的感觉。

本来就宽大的T恤衫,历经一夜各种狂放睡姿的折磨,几乎要从尤里单薄的肩膀上整个溜下去。而从领口中危险地半遮半掩的,则是刚才奥塔别克感受到的柔软触感的来源。

一夜之间尤里身上发生了啥?还是自己没醒彻底?要不然就是还在做梦?

奥塔别克先是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可以,很疼;随后,他伸手过去,隔着T恤再度确认了一遍友人胸前的柔软触感——

脑内一时间仿佛开来了十辆消防车八辆救护车和一百零一辆警车,警铃唧哇地响个没完。对于奥塔别克来说,这真是实打实的紧急事态。

 

睡梦中的尤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吃了豆腐,翻了个身还是没醒,剩下奥塔别克在旁边独自陷入混乱。毕竟,凭他所了解的生物学常识,十八岁的成年男性睡了一觉起来就变成了女孩子,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没有结论地坐着瞎想了一阵,冲了个澡又洗漱完毕的奥塔别克决定叫醒一旁仍然睡得流口水的当事人。

“啊?嗯,哦……这样啊……”就算发觉了身体的变化,尤里的反应也是意外地平淡:“怪不得昨晚那么热……原来是这么回事。”

尤里扯开T恤领口,视线在衣服里打量了一会,又伸手上来,隔着衣服用手掌感受了好一阵子。

“这起码得有C杯吧,真厉害啊我。”

发出了一句让奥塔别克觉得有点无言以对的炫耀,尤里才发现对方脸上仿佛被一整颗鸡蛋噎住了的表情。“稍后会好好跟你解释啦。”这么说着,尤里自顾自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晃晃荡荡的T恤和四角裤去洗漱了。

 

“你说什么??”

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尤里的解释还是让奥塔别克瞬间把平日的沉稳抛到了九霄云外。

简单说来,普利赛提一家出身的那个小村子里,时不时就有尤里这种体质的人出现,一旦产生变化的条件齐备,就会发生男孩变成女孩,或是女孩变成男孩的事情。而最容易产生变化的时间,则刚好是十八岁生日前后——也就是现在。

“啊,很奇怪对吧?”尤里叹了口气:“今年新年我回了趟莫斯科,爷爷告诉我的时候我也不信……”

尤里的声音虽比平时尖细了一些,但还是比大部分女孩子的低沉一点,也许跟他老喜欢压着嗓子讲话有关。

“那比赛怎么办?转战女子组吗?”

不同于表情和语气都轻描淡写的尤里,奥塔别克满脸都写着担心。

“不用担心啦,这个时间有长有短……迟早会变回来的。”

说到这里尤里似乎也忽然没了底气,奥塔别克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正当他准备开口问出来的时候,却被尤里的声音打断了:

“哎,不好意思啊贝卡,今天就先陪我去买衣服吧。”

 

好在新加坡常年夏天,变小了的鞋码倒是不影响人字拖的穿着。尤里在自己的行李里找了件厚实些的深色T恤套上,下半身的短裤就暂时只能把腰带系紧一点了。只是没有内衣,还有老是不放心的奥塔别克比较麻烦,后者还板着脸催着他确认了好几遍有没有走光的地方。

总算是出了门,两个人在附近地铁站的食阁随便吃了点几乎要拖成午饭的早饭。尤里在手机上查了查离地铁站最近的综合性商场的位置,两人就直奔女装部分过去了。

在俄罗斯的时候有不少次被米拉拎去陪逛的经历,尤里多少对商场的女装区还是有所了解的。然而奥塔别克完全不行,特别是在旁边走了一个大大咧咧完全不知走光为何事的18岁不良少女的情况下。

大概记得是这个牌子,尤里带着奥塔别克走进了一间从内衣到外套全部包办的平价快时尚专柜。拎了个购物篮,从摆放着内衣的货架开始逛的时候,尤里感受到了久违了的来自身后奥塔别克目光中的压迫感。

原来这家伙陪女孩子逛服装店会紧张啊,这让尤里越发想要戏弄他一下。

于是他放下了手里的背心式运动内衣,转而扫了几件背后系扣的进了篮子里。

 

进试衣间的时候,尤里把奥塔别克也拉了过来。

在店员诧异的目光下,奥塔别克想要推开他,却被一把扯住领口,拽得他只能弯下腰。

“又不是别的事儿,”尤里趴在他耳边说:“你得帮我系内衣吧哥们。”

奥塔别克一头冷汗地瞪了尤里一眼,这让尤里忍不住由衷地坏笑出来。

塞进了两个人的试衣间有点拥挤,而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全身镜则让奥塔别克的视线更加没地方放。再加上尤里早上随便套在身上的衣服很好脱,这就让奥塔别克不得不在二十秒——也可能更快——的时间里,接受朋友(现在是女性的身体)只穿一条宽松四角裤站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尤里背对着他,将手臂伸进内衣的肩带里。接着他转过头,给了奥塔别克一个催促的眼神。

奥塔别克只能硬着头皮,向横在尤里洁白的后背上的那对排扣伸出了手。

尺码似乎小了一点,尤里试图将罩杯上方溢出的部分往里塞,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示意奥塔别克给他解开。

就这样试了几件,其中肢体接触当然难以避免。每当尤里直起背,前胸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的时候,晨间掌心感受过的那种柔软的触感就会格外鲜明地出现在奥塔别克脑海里。

他觉得这种念头有些对不起尤里,于是试着用别的想法把它们从思维里驱赶出去,比如尤里是他的好哥们,再比如下赛季他要选择怎样的自由滑主题。当他脑内不自觉地开始第十次循环welcome to madness高潮部分的旋律时,把拎进来的内衣试了个七七八八的尤里才终于满意地站直身体转过身来,有了钢圈与海绵支撑的白皙胸部很漂亮地挺立着。

“合适吗?”他问奥塔别克。

“嗯。”奥塔别克绷着脸,尽量做到面无表情。

“我果然比米拉的大,她穿的尺码比我身上的小了一号。”

这种事情很值得自豪吗?奥塔别克陷入了思索,尤里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习惯做一个女孩子的。

“对了贝卡,其他的衣服我自己试就可以了。这些不合适的帮我拿出去吧。”

露出了一脸恶作剧结束的表情,尤里朝奥塔别克挤了挤眼睛。

离开了试衣间,总算松了口气。奥塔别克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真该去找远在莫斯科的普利赛提老先生好好问问,要怎么才能让尤里立即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TBC


*其实我不记得女性内衣可不可以在店里试穿……就当为剧情服务了。

*对不起小毛不是贫乳,虽然他很瘦,但是那种又纤细又有胸的身材不是最棒了吗【擦鼻血

*没有用“她”做小毛的代称,是因为其实小毛就算性转了也不是什么可爱的小姐姐,根本还是一个恶劣的不良少年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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